苏博远坐回位置上,分给武平侯几块,一家四口都开始啃起了肉脯:总不可能是母亲记错了吧? 苏明珠听完只觉得四皇子妃今天是昏了头了?这话都能说得出来? 武平侯放下茶杯,眉眼间满是冷淡:因为你要准备春闱,你妻子又有孕在身,我就没让人告诉你,你父亲和那柳家姑娘早就相识了,他还会来闹了一场想要休妻娶柳家姑娘,不过被我骂回去了。 闵元帝犹豫了下,说道:行了,去开方子。 在乎四皇子却给四皇子塞女人,不在乎四皇子,却又做出这样冲动的事情。 白芷然想到小时候哭着还要把糖给她吃的苏博远,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惶恐了。 苏明珠捧着脸故作财迷样子笑道:这可太好了。 苏明珠忽然想起来:我好像听白姐姐提过这件事,白姐姐并没有说是谁,只说一件珍珠衫而已,许她穿就不许别人穿,比不过旁人就当众甩了脸子,把一屋子的客人扔下,也不嫌丢人。 哪怕面对闵元帝都神色不变的武平侯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:明珠还没及笄呢,急什么。 其实四皇子是在诈四皇子妃的,苏博远根本不会和四皇子多提妹妹的事情,只是说妹妹性子内向,不爱说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