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廊灯昏黄,一张老旧木椅,一人一猫,竟显出岁月都悠长静好的光影来。 栾斌着急道:这吕卓泰在东南亚待了几十年,在那边就是土皇帝一样的作风,回了国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。你要是不来,那傅先生今天晚上指不定会被送到哪个盘丝洞里去呢—— 闻言,原本就有些恍惚的萧冉脸色顿时就又苍白了一些,片刻之后,她却微微笑了笑,随后越过保镖的肩头看向了里面的人,低低开口道:傅城予,我们能聊聊吗? 傅城予原本是笑着的,可是眼看着她的眼眶一点点红起来,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了。 第二天早上,傅城予因为一早有公事要忙,提前就出门去了,顾倾尔因此倒是闲了下来,一直在家里待到了吃午饭的时间。 顾倾尔却只是僵在他怀中,好一会儿,才淡淡开口道:每天早晚都见面,有什么好惊喜的。 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 傅城予。顾倾尔冷淡地吐出了这三个字。 可是现在,他似乎只能把这八个字贯彻到底了。 与此同时,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