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冷哼了一声:我是赔钱货,说的好像你不是赔钱货一样! 这是一处不算小的院子,外面用土墙围了起来,门上上了锁。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心知肚明这客人是来做什么的。 张婆子双手一掐腰,张开自己用红纸涂了的血盆大口,大声嚷嚷着:你们都给消停点,秀娥以后可是地主家的娘子了!现在你们拿这几个铜板算什么?我以后让我秀娥和聂地主说说,把大家的租子免一些,可不就什么都有了? 好啊,你有本事就带着这个便宜货滚出家去!张婆子愤怒不已。 她在河水之中,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十五岁的少女,瘦弱的可怜,身上没二两肉,还带着不少伤,以前过的哪里是人的日子? 除了张春桃,张秀娥没有看到自己其他的亲人。 回去的路上,还没等着张秀娥开口,张春桃就一遍一遍的说着,这钱无论如何也不能给张婆子知道的话,这让张秀娥有一些哭笑不得,她当然不可能给张婆子知道! 村子里面的人多少都沾亲带故的,张秀娥按理应该喊宋里长一声二爷。 她或许软弱,或许无能,但是的确是爱自己的孩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