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最黑暗的地方摸爬滚打出来，从不奢望一丝一毫的温暖光亮。

也好让你继续吸食，是不是？申望津淡淡问道。

这是这么多天以来，她第一次听到楼上的动静。

她竭力保持着平静的脸色，到底还是显得异常沉默，什么话都没说。

庄依波站在监护室外，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窗看着里面躺着的人。

申望津也没有管她，盯着面前的饭菜看了片刻，终于缓缓拿起筷子来。

庄依波知道，他回忆的那些事里，大概包含了她，也包含了申浩轩。

申望津听了，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，道：这种事情哪用得着你做。

正在两人呼吸思绪都逐渐迷离的时刻，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——

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这三个字，或许，也是这么多年来，他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