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没有眼泪可以擦,只得擤了擤鼻涕,委屈巴巴地说:我也要甜甜的恋爱。 霍修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回答:美术和地理,怎么了? 孟行悠盯着手机屏幕出神,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,但她不敢随便相信。 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休息,她因为迟到被教授惩罚,留下来收拾实验室。 孟行悠点开微信,入目就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。 空调一直开的刚洗完澡出来的十六度,直到她感觉裹着被子都有点冷,才翻身下床拿过遥控板升到了二十六度。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,翻身爬下床,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,走到大阳台,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,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,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:砚宝砚宝别生气,哄你一场不容易,悠崽悠崽答应你,下周一定在一起。 迟砚叹了一口气,摁亮手机,把屏幕对着她:是上课,回来坐下。 化学竞赛市级预赛在七月底举行, 准备时间不到两个月。 迟砚转身面对她,对视之间,孟行悠竟然不太好意思,平时的嚣张轻狂集体掉线,垂下头嘟嘟囔囔:你快点,戳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