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在开水房冷静了十分钟,做足心理建设, 才往教室走。 谁说我买了两个?迟砚侧身过,撑着头看她,我特地给你买的,只有一个。 偏科偏成瘸子的她,好像没有办法在迟砚面前做学霸了啊。 孟行悠收回手,耸肩笑笑:还有一件事,她们这种人看谁不爽,不可能因为你放低姿态对他们臣服,就会放你一马,你越软他们越来劲。 迟砚伸手把小票拿走,揉捏成一团扔进垃圾袋里,似笑非笑道,小孟同志,上次你跟霍修厉说不认识我,也是这样否认三连。 跟迟砚从办公室出来,孟行悠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路没说话。 秦千艺语塞,自知言辞过重想要圆场:没有,我就是怕来不及班长都同意了我哪有什么意见,你别误会。 孟行悠从没觉得上课铃声这么动听悦耳过,贺勤踩着铃声进来,两个人的闲聊到此为止。 刚刚的不爽感瞬间消失殆尽,孟行悠觉得这个车厢环境都舒服了一点。 站着无聊,迟砚也不说话,孟行悠是个闲不住的,见他一直那笔写个不停,还以为是在抄课文,结果凑过去看,这人居然在改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