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并没有多余的表态。 傅城予自上车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养神,直至这一刻,他才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来,往那人身上看了一眼,目光寒凉清冷,全然不似平常。 顾倾尔倒是笑了,小叔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那边桌子上有个今天才收到的快递,小叔不信,就打开看看好了。 刚好在跟傅伯母通电话,说着说着便听到有警察来了,我就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啊。慕浅说,是来查倾尔受伤的事吗? 她的确跟他们想象之中,有很大的不同,也难怪她一夕转变,傅城予仿佛到现在还没缓过来。 傅城予再一转头,便直接对上了紧闭的房门。 贺靖忱跟着他走进去,顿了顿才道:老傅,有些时候吧,这个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对不对?趁早认清那丫头的真面目也不是什么坏事,总比以后搞得自己通身麻烦好,是吧? 他走到房间门口,拉开门看向门外的阿姨,哑着嗓子开口道:什么事? 四月的桐城,天气虽然已逐渐转暖,可是偏偏遇上今天是个阴天,气温只有十几度,穿上小短裙站在室外还是让人有些颤栗。 顾倾尔听了,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,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