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到千星回来之后,他心情似乎更好了一些,两天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,回到家中静养。 她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,霍靳北正好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小锅从厨房里走出来。 霍靳北眼波微微凝滞,脸上神情却依旧没什么大变化。 你这是淋了雨吗?阮茵说,这么大个人了,也不知道找个地方避雨吗?万一又感冒了怎么办? 然而她的视线再往远处一飘,忽然就看见了从卫生间方向缓步反悔的霍靳北。 霍靳北正要进门,身后忽然有一阵慌张而急乱的脚步声传来—— 对于霍靳北受伤的情况,她并不完全了解,只是阮茵匆匆给她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霍靳北被医闹的人刺伤了,具体什么情况她也不了解,现在正在匆匆赶去滨城的路上。 霍靳北抬眸迎上她的视线,问了句:怎么? 千星一时有些恍惚,回想起霍靳北说这句话的时候,明明只是去年下半年的事,却仿佛已经过了很久,很久 郁竣沉思了片刻,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,随后便起身往楼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