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没有没有,我就是小心试探了一下,没想到他态度还是这么坚决。 发完那条撒气的朋友圈,孟行悠就关了机,跑到被窝里玩自闭。 过了几秒,迟砚做出了选择,沉声道:我陪景宝去。 挂断电话,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,心里感觉空落落的,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。 孟行悠最后这一嗓门喊得突然,迟砚坐在她身边被这么猝不及防一吼,甚至耳鸣了几秒钟。 孟行悠见他没反应,奇怪地问:你是不是不会? 我转学,我走读,上课有保姆护工,下课有我,一年拖不垮我。迟砚眼神坚决,不容反驳,我跟你们不一样,你和舅舅,谁走,这个家的天都要塌下来。 老实说, 孟行悠这个反应有点渗人, 裴暖狐疑地看着她,随便选了一个:烤烤肉吧。 迟砚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单手盖住她的头往旁边推了推:笑什么笑? 迟砚甚少跟他主动发消息,这种发的消息数量几乎要把手机震嗝屁的事情,是头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