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只是一个太子,在没办法彻底护住张春桃的情况下,他根本就不可能把这事儿说出去! 聂远乔哼了一声: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! 张秀娥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两货在这折腾,但是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,张秀娥也不好出声阻止。 这个时候要是还有人为秦大夫人说话,那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,有问题了! 楚四顿时默然了,这姐妹两个怎么就这么难缠呢? 二皇子妃知道今日自己这计划怕是泡汤了,此时只能开口道:聂夫人,虽然说陈妹妹什么事情了,但是这还有不少人在你这吃了个不舒服。 所以她开口道:有你在,不管在哪里我都觉得幸福。 哦?那难道二皇子妃刚刚觉得事情是我做的,那是因为我可以做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?二皇子妃,我知道我的出身不好,只是一个农女,但是我刚刚也说了,咱们的开国皇帝,也是庄户人家出生!难不成,二皇子妃是瞧不上皇家血脉么?张秀娥继续道。 说到这,张秀娥顿了顿:况且,我又不是他后宅的人,他纳妾不纳妾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? 哎呀,我也不舒服,我这头有点晕,我这是怎么了?又有其他人揉着头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