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不打扰你们,你们继续聊吧。庄依波也不多问,我先回家去了。 良久,终于听得申望津低低笑了一声,伸出手来扶住了她的腰。 申浩轩听了,倒像是真的心情好了,嘴角的笑意都在控制不住地扩大开。 床头的小灯昏黄,却依旧照出她苍白无血色的脸,仿佛经历了极大的痛楚。 申望津顿了顿,道:我了解他,他没有达成的目的不会善罢甘休,而现在他仍旧藏在暗处,所以这件事情还没有过去。 庄依波只觉得他可能只是说说而已,况且现在离过年还有十几二十天,这种事情未必就说得准。 我说过,之前那种事情,不会再发生了。申望津说,我说得出做得到,你知道的。 他心中有疑虑,可是并没有太多,因为总觉得不大可能。 申浩轩又静静看了他许久,才道:你当然可以甘心,只是 申望津闻言,却只是看着她依旧没缓和过来的脸色,问道:不累吗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