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边哭一边擦眼泪,怎么也擦不干净,又生气又烦躁:怎么考,我这么笨,我考不到的,我说不定连一本都考不上说到这,孟行悠更加委屈,对着电话喊,我考不上一本,你能上重本,我们不是一路人了,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然后找个女学霸?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:悠悠啊,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,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,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,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,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。 迟砚刚洗完头,给她开门的时候,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,身上的家居服也没换。 吃过晚饭又看了一场电影,才把孟行悠送回了家。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:对,而且你拿了国一还放弃保送,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,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,你名声可全都臭了。 ——说完了,我走了,祝您新年发大财,来年行大运,戒骄戒躁戒打断腿。 这时,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起哄,喊出一声:吵什么吵,找老师呗。 孟行悠站得笔直,一板一眼把刚才的话又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。 孟行悠坚定地点点头,彩虹屁越吹越熟练:哥哥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人,你跟桑甜甜绝配,神仙眷侣都不为过,迟砚他他肯定比不上你的,要说他有什么比你好,大概就是,比你年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