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点了点头,静了静,又道:对了,陪祁然去美国游学的事情可能会有点变化。 本以为可以暂时轻松一会儿,谁知道霍靳西只用了两分钟就结束了通话,随后便又走进了房间,还关上了门。 他来干嘛呀?慕浅嘟了嘟嘴,我除了程烨跟绑架案有关,可没别的资料告诉他。 慕浅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他,做出一个委屈巴巴的手势,就喝一点点,尝尝味道。 原因很简单,程烨说过,他并不知道绑架慕浅的主使人是谁——也就是说,在他与雇主之间还有中间人,甚至,很有可能还有其他同伙。 慕浅神情认真地看着孟蔺笙,听着他继续往下说。 霍靳西转过身来的时候,她已经大喇喇地将一双腿伸到了办公桌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你怎么不问我在干什么? 而她也并不怀疑和防备什么,吃得心安理得,引得他一再发笑。 孟蔺笙掩唇低咳了一声,说:不好意思,失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