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平侯倒是不意外:陛下就这么几个儿子,他自然想百年之后几个孩子都能好。 苏明珠倒是没有马上回复,而是单手托腮看着姜启晟信上的内容。 武平侯夫人并没生气,这样的人也根本不值得她生气:我需要用什么后宅手段?就算大伯你有嫡子又能怎么样?哪怕当初我没生下嫡子,也可以过继了三弟的儿子,再怎么样这侯府也和你没有丝毫关系。 父亲揉了揉他的头,才声音温柔的告诉他,只是那一眼就知永远,没有为什么,当遇到的时候,你就知道是这个人,也只能是这个人。 姜启晟终于得了安静,生活起居又有人照看,他这几日只觉得神清气爽,很多以前不够了解的知识也都茅塞顿开了,短短几日他的气色就好了许多。 苏明珠闻言眼睛弯弯的,她可是提前告诉姜启晟自己性格不好了,如果以后发现了真相,也不算她骗人了:父亲和母亲从三叔那里知道了你,又观察了你三年。 姜启晟觉得有苏明珠在身边,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好像再大再难堪的事情,在苏明珠看来都是小事情,如果苏明珠刚才说话安慰或者漏出同情的眼神,怕是姜启晟才会觉得难堪。 第二日刚用了早膳,苏明珠就拿着信和武平侯进了书房。 苏明珠站起身:时辰不早了,一会自有人带你离开。 武平侯夫人端着茶略微沾了沾口:大伯,你也是当了祖父的人了,怎么好生生的说休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