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几个保镖退出去的声音,陆沅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然而下一刻,她就又意识到什么不对。
慕浅缓缓站起身来,朝容恒露出手中的一个银色u盘。
她说不怕疼,果然就不怕,酒精涂上伤口,她竟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仿佛察觉不到痛。
霍靳西脸色隐隐一凝,不动声色地瞥了慕浅一眼。
他的身边没有人,卧室里也没有人,容恒迅速起身,连裤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卫生间门口,一看,还是没有人。
而陆沅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——这会儿过去,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了,况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疼,实在是不算什么大问题。
陆沅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——
霍靳南正摸着下巴思量,忽然见霍靳西从二楼上走下来,不由得探出头去看他,你老婆这么恶劣,你知道吗?
容恒听了,竟险些脱口而出——那天晚上,也不疼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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