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晟接着说道:在庆云书院读书的时候,我对盐政也起了兴趣,和商人打听了不同地方的盐价,找了这些相关的书籍翻看。 苏博远下意识避开了视线看向了姜启晟想要寻求他的认可:我说的对不对? 苏政齐小心翼翼把鞋子折了起来塞回怀里,又抖开帕子,让武平侯看那帕子上提的诗词。 武平侯夫人看着女儿的样子,忍不住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脸:苏政齐别的本事没有,可是是故意勾引还是真的巧遇是能分得请出的。 姜启晟并没有因为武平侯的许婚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院子摆谱:麻烦各位了,不知道书房在哪里? 知书性子老实,让人把苏明珠准备的一车东西都搬到院子后,一板一眼地说道:姑娘说了,京城气候干燥不如扬州湿润,特意准备了香皂,不知公子喜欢什么味道,特意多备了几种,让公子以后不要用皂角,玉容桃花膏 苏明珠看向父亲,眼神难得有些茫然:白姐姐在哥哥面前,和别人面前很不一样。 苏博远很相信妹妹的话,他想了一下也觉得是这两个原因,只是觉得还有哪里不对。 姜启晟怕被武平侯误会,赶紧说道:我也没想到她当时直接脱了外衣,我是没反应过来,只、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转过身了。 姜启晟一直安静地看着武平侯父女,心中也明白了苏明珠能养成现在性子的原因:因为有一桩买卖需要富商远行,他就带着账房和小妾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