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几人一时无语,想了想如果村长刚好被挟持,村里的这些人没见过血,也没见过这种阵仗,一时被吓到不敢乱动,也是有的。 他一次次说干活抵债,张采萱听得烦躁,她真心不想让他抵什么债,也根本不想秦肃凛受伤。 今天打到野猪的是涂良,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盯着涂良的,想要做什么? 最好是买下村西的地,不过,根本就没多少。 秦肃凛摇头,笑道, 你怎么来了?说话间就要用好的那只手抱骄阳。 他们算得倒是精明。涂良家中,抱琴干不了多少活,如果涂良真的受伤,不说别的,冬日里的柴火肯定要在下雪前备齐,他要是不能干活,就只能请人了。 赵峻还想要说话,秦肃凛已经带人进门来,赵大夫,既然老大夫不让你进门,你还是带着妻子走。 抱琴冷笑,这样的人,赶出去最好!我可不想哪天听到我们家涂良受伤的消息。 村长迎上前去,声音都哽咽了,谭公子,你可来了,有人进村打劫,好在我们村有大夫,秦公子又胆子大救下我,只是这些劫匪我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? 秦肃凛这一去就是半天,天色晚了才回,要不是天黑,可能他们还要在村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