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霍靳西此前曾经说过相信她，却也再没有表露更多。

尤其是程曼殊，这么多年来，他始终是维护在意的。

慕浅与陆沅面面相觑片刻，陆沅无奈耸了耸肩，慕浅却嗤笑了一声，道：真希望她不是说说而已。

洗完澡出来，他先去程曼殊的房间看了一下已经睡着的程曼殊，随后才又回到自己的房间，熟练地拿出手机，将费城那间屋子里的画面投到大屏幕上。

放好之后，他又起身去拿别的，没想到一转头，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霍靳西。

正准备关灯陪着陆沅上楼时，慕浅才想起自己手机忘了拿，于是又走到沙发旁边，找到了手机。

没想到刚刚走到门口，她忽然就看见了林淑。

楼上，他推开程曼殊卧室的门走进去，卧室里光线有些暗，只有一页窗帘开着，那一束天光照射在床尾的位置，而躺在床上的程曼殊怔怔地看着那束光，面容苍白，脸上一丝血色也无。

她捏着手机，默默地走上楼梯，挽了陆沅的手臂往上走。

慕浅听了，微微呼出一口气，道：还真说不准。不过，找出那间公寓之前住的人，一切应该就能水落石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