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给张采萱续上茶水,道:我本打算庆叔走后就不再上周府的门,毕竟她嫌弃我我还是知道的。不过庆叔走了,我总归要告诉她一声,于情于理她都该上门拜祭一番,只是我没想到她连庆叔最后一程都不肯送。 张采萱反问,你们倒是没卖我,但你们做了什么亲戚应该做的事? 秦肃凛上前一步,肃然道:周夫人慎言,您的话对我未婚妻的闺誉有损。 李氏看到他的面色,试探着对她道:采萱,其实你若是还有银子,买个几分肥地也好,你一个姑娘家,到时候也好打理。买这些乱七八糟的我的意思是说,以后你是要和秦公子成亲的,桌椅这些是要当做嫁妆准备的,你现在就买,到时候不合适。 张采萱也不纠结,转眼看向一旁的皮毛,各种各样都有,甚至还有一匹雪白的狐皮做的披风。 人家一脸笑容,张采萱也不会拒人千里,侧身让她进门,笑道:姑娘进来坐坐。 除了不是青砖,比起村长家的那房子也丝毫不逊色。 张采萱直接道:大伯母,我想要找道长帮我算个日子。 六个人干了二十天,算起来也有一两多,不过因为他们不是都帮张采萱,有时候会被调过去帮秦肃凛,桌子上的刚好一两银,应该是他们一家全部的工钱了。 秦肃凛做出的炕应该、可能、大概算是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