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老夫人。她搁了筷子,站起身,脸色有些严肃:跟我来。 沈宴州有点傻,有点羞。他落在后面,看着两人相牵的手,俊脸通红。他真的有狐臭? 姜晚听到他低沉的两声询问,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全散了。呜!这么煞风景的话不符合霸总人设啊! 嗯,没事,就是踩了下,涂点药就好了。 她几乎立刻变身守财奴了,爱不释手地摸着油画。当然,她不敢去摸画,只敢摸画框。 老夫人满眼爱怜,伸手摸着她的额头,感觉确实是退烧了,又唤仆人找来了陈医生,问了姜晚的病情,确定没什么大碍,才放下心来,让她躺下休息。 我觉得画的挺好,算是不错的艺术品,有些收藏价值。 老夫人见着了,继续说:眼下你们小夫妻感情越来越好了,孩子的事也该上上心,晚晚年长你许多,大龄产妇还是有些生产风险的。 何琴看她低头不语,就更不满了。出身不好,没什么才华,就连被数落了,连辩驳也不会,真真是没用。她其实也不想欺负她,可看她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就烦,哪里带的出门?真搁上流社会里逛一圈,不被那些富家太太小姐们取笑死?所以,这儿媳还得换!必须换!但是,要换得自然。 姜晚迈步就要踏进去,谁料,沈宴州一看到她,冷着脸阻止了:晚晚,你别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