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同样转头看去,很快便越过重重的人头,看到了正从门口缓步走进来的叶瑾帆和叶惜。 陆棠咬牙静默着,任由眼泪无声浸入脸旁的枕头。 哥?叶惜连忙又喊了他两声,仿佛是察觉到什么一般,道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 说到这里,他缓缓蹲下来,看着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陆棠,一字一句地开口道:因为,你真的什么都不是。 十分钟后,霍氏的内部会议如时举行,却是换了一间会议室。 叶瑾帆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,却一丝回头的意思也没有。 她说不出别的话,她说不出让慕浅帮忙的理由,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立场,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慕浅帮自己。可是她没有办法,哪怕这样的祈求再厚颜无耻,再无理取闹,她只有这条路了。 因为从一开始,他们就是名不正,言不顺,明明知道不应该,却偏偏情难自控地开始。 话音未落,远处忽然传来几声狗吠,在寂静的夜里,突兀又刺耳,蓦地打断了叶瑾帆还没说完的话。 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清楚地知道叶惜所担心的是什么情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