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在美国待了半个月,用工作麻痹自己,却终日浑浑噩噩。 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,傅城予早已不见人影。 他是顾倾尔的表哥,也就是顾吟那不成器的儿子。 傅城予看着她脸上的神情,顿了顿,才又开口道:这次的事,很有可能也是萧家的人安排的。 傅城予看了看表,这个时间,傅夫人应该同样是一晚上没睡。 待打听到事情跟萧家有关,傅夫人立刻一个电话打到了傅城予那里。 顾倾尔神情却始终不变,我说的不对吗? 顾倾尔如同没有听见一般,不为所动,没有任何回应。 顾倾尔听了,仍旧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机,如同没有听见一般。 下一刻,傅城予忽然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