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间里等你来一起吃饺子呢。乔仲兴说,你去喊她吧。 虽然乔仲兴曾经说过会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打扰到容隽,可是他毕竟不是神仙,他们如果真的偷偷摸摸找到容隽面前,求他帮忙办什么事,那谁会知道? 乔唯一回到公寓,还没来得及关上门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 房子不大,一套七十多平的两居室,对于住惯了大房子的容恒来说实在是有些小,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公司还处于发展期,手头的钱大部分都投了进去,又没靠父母和家族,能置下市中心的这套房子已经相当满足。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 与此同时,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。 而她一走出公司门口,就看见了今天早上被她踹下床的那个人。 随后,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,分明是三婶在向其他人讲述什么,再然后,就是众人一阵欣慰的笑声。 陌生,是因为这两年多的时间他们过着异地恋一般的日子,每次见面都是甜甜美美的,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闹过别扭了。 如此一来,可能就会造就一个无法解开的恶性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