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知道,那些无力弥补的遗憾,太痛了。 慕浅所说的,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,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,容颜沉静的女孩儿。 屋外,容恒拉着陆沅的手走进来,看了一眼沙发里坐着的霍靳西和慕浅,只是有些僵硬地打了个招呼。 陆沅停顿片刻,终究是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。 你说我为什么不睡?容恒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脸怼到她的眼皮底下,你自己干过什么事,你不知道吗? 那你为什么不睡?陆沅淡淡垂了眸问道。 角落里,那只半满的行李袋还委屈巴巴地躺在那里。 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陆沅不由得道:你怎么连这个也会? 也许,我们就是开始得不太正常容恒说,所以,循序渐进比较好? 她对那段时间可谓是记忆深刻,因为有整整半年时间,她都没见过自己的儿子,容恒几乎处于音讯全无的状态,一直到任务结束,才终于回到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