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第二天一大早,乔唯一就接到了公司的紧急电话,说是有突发公关事件,品牌形象受到了影响,需要立刻想办法应对。
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重归于好的状态,他却又出差了几天,今天回来又要在这边将就,虽然是没办法的事情,但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放开她。
在家里干了多年活的阿姨也从储物间走出来,朝楼上看了一眼之后,忍不住低声对许听蓉道:这到底咋回事啊?一个在家里学了两天做菜,一个来了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事了呢。
容隽一转身,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乔唯一,仍旧是微微沉着脸,径直走了出去。
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,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,不由得道:怎么了?
老婆,别哭了。容隽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通红的鼻尖,摸到她轻微濡湿的发际,才又道,要不要先洗个澡?
从头到尾,乔唯一都是发懵头痛的状态,而与她相反的是,谢婉筠从见到容隽的那一刻,就处于极度欢欣激动的状态。
这句话,他不是第一次听乔唯一说了,相反,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——在陆沅给他的那段录音里。
至少第二天早上,当她同样要需要一早赶回公司的时候,没有人再在旁边面沉如水冷言冷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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