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
这句话刚说出来,下一刻,顾倾尔的手就抵在他的腰腹,用力将他推开之后,她扭头就大步朝院内走去。
傅城予微微叹了口气,而顾倾尔则趴在枕头上装死。
不可否认,她出国之后,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。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,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动。
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抬头之后,傅城予终于开口道:就这么没话跟我说吗?
看着他手里的小盒子,顾倾尔不禁想到了自己之前和现在,每天收到的那些奇奇怪怪、各门各类的大大小小的礼物——
傅城予就这么由她咬着,好在她身上也没多少力气了,咬了一会儿就累了,缓缓松开有些发酸的牙关,坐起身来,又踢了他一脚,这才起身走进了卫生间。
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傅城予这才将猫猫放到旁边,又洗了个手回来,她碗里的饭已经没了一小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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