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还记着转班那茬,瞧了眼女儿,气不打一处来:你在平行班过得怎么样?是不是快月考了,你别成天想着玩,好好复习。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,愣了几秒,随后面色恢复正常,只问:这是? 景宝怯生生的,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,过了半分钟,才垂着头说:景宝我叫景宝。 嘿,你这人,我夸你呢,你还不好意思了? 教导主任一怔,心想我还没进入状态你这小子动作还挺快。 她要台阶,迟砚就给她一个台阶,配合道:下午两点半,我们来接你。 别跟我说话。孟行悠恹了,趴在桌上,我自闭了,景宝居然这么不喜欢我。 什么月饼?教导主任清了清嗓,板着脸问,你扔别人月饼干嘛? 迟砚记性好,加上孟行悠上次说得地名太过特殊,正常尚能记住一二,更不用说他。 教导主任听来听去没发现什么漏洞,只能作罢,数落了迟砚两句:那你脾气够冲的,他一番好意就被你扔了垃圾桶,你赶紧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