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霍靳西朝着齐远使了个眼色,齐远收到之后,微微呼出一口气,硬着头皮走了出去。 慕浅听了,不由得微微一转头,瞥了霍靳西一眼。 慕浅坐了一下午,这会儿正腰酸背痛,再加上刚才怕霍祁然生气的担忧,状态正是差的时候,猛然间见到这父子俩,心头控制不住地骤然一喜,将霍祁然抱进怀中亲了一下,才又问:来了多久? 慕浅忍不住蹙眉看着他——她实在是没想让这幅画曝光人前的,就算是霍靳西和霍祁然,她也不想他们看到。 将药和水送到霍靳西唇边的时候,慕浅才又开口:大郎,起来吃药了。 慕浅和霍祁然的视线同时落在了两个盒子上。 慕浅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这么懂事的儿子,只能乖乖听话地回到了霍靳西的卧室。 霍靳西懒得理她,拿过床头放着的书,翻到自己上次看到的页面,这才淡淡开口:你要是不放心,就把她辞退吧。 陆沅听几人说话难受,索性叫了霍祁然过来,带他去了隔壁休息室。 她一边说就一边往外走,走到病房门口才又忍不住回过头来,说:只是霍先生刚刚做完手术,不适合做任何剧烈运动,请霍太太留心我不打扰二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