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,许听蓉的手指已经戳上了他的脑门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有没有脑子!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唯一的性子吃软不吃硬,你想追回这个媳妇儿就得好好想办法!让你想办法,不是让你用自己手里的那些个权力关系去逼她!你到底是想干嘛?你是想气死这个媳妇儿,还是想气死我和你爸爸? 到底是什么事啊?乔仲兴说,虽然在面对我的时候她脸上总是带着笑,可是我知道,她这几天心情都很低落。你们都还年轻,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意气,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啊。 容隽挥了挥手,让秘书出去,这才站起身道:您怎么过来—— 一个这样痴缠的人物,在容隽那里自然是瞒不住的,况且乔唯一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瞒他。 说话间,乔仲兴换了鞋,又重新拿过饭菜,说:还热着,我去装盘,很快就能吃了。 她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况,面对他人的时候,竟不知道怎么接话。 结果是,容隽不仅登堂入室,还趁机进入了她的闺房。 容隽,我爸爸那边,还有些事情我没处理好。乔唯一说,你给我点时间,等处理好了,我就带你去见爸爸。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,才终于缓缓笑了起来,带了满眼自嘲,道:是啊,我当初之所以爱上他,就是因为他张扬自信骄傲霸道,可是后来我要离开他,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。很讽刺吧? 因此第二天,乔唯一才终于暂时停掉了和容隽的约会,找时间上了一趟乔仲兴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