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说你最可爱,不不不, 他是说,他没你可爱, 你最可爱。
迟砚心里很清楚,单凭这样嘴上说,是没办法把人打发走的,顿了几秒,他对那头说:等着。
孟行悠不情不愿地踢了自己课桌一脚,闷声回答:就这。
孟行悠理着衣服上的皱褶,想到什么说什么:我第一次看见你的名字,就觉得好听,很文艺,后来知道你文科那么好,我还心想你家真会取名字,取什么像什么。话题有点偏,孟行悠赶紧拉回来说正题,但是方砚就不好听,一点都不好听。
迟砚站在门口,任凭怎么做心理建设, 也没办法光脚踏进去一步。
迟砚轻笑了一下,八分不羁两分野,转过头去,眼睛看向视线所及范围内的最远处,启唇道:拭目以待。
孟行悠给迟砚戴好,顺便把猫耳朵也戴在自己头上,抬眼打量了迟砚一眼,平心而论,确实挺可爱的。
迟砚停下手上的动作,心跳漏了一拍:你到底想问什么?
不对,估计还是会看走眼,毕竟是平光眼镜,他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四眼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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