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裴暖跟孟行悠做铁瓷闺蜜多年, 知道这个人周末的尿性,凭借这十通夺命连环call, 总算把人从床上给拉了起来。 孟行悠从小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长大,被全家视为掌上明珠,一直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从来不进厨房的。 她在孟家做保姆十多年了,说是看着孟行悠长大的不为过。 景宝心情好,话也比平时多一些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:对了悠崽,哥哥上周带四宝去做了绝育,它已经一个星期不理哥哥了,每天都拆家,猫砂猫粮弄得到处都是,还有 孟行悠一看,大惊失色,从相册里找出孟行舟的证件照,给迟砚发过去,接着就是拒绝五连击。 也没有。迟砚顿了顿,补充道,但你还想要谁的特签,我都可以帮你弄到。 我都不知道你会做手工,这么大个熊,你弄了多久? 迟砚站在一束白光下,半虚半真,胜过她见过爱过的山川河流。 迟砚如实说:知道。他看了孟行悠一眼,小姑娘眼神还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,又补充道,在一起第二天我就说了。 孟行悠一头雾水,还想多问两句,裴暖已经扭着小蛮腰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