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男朋友三个字,乔唯一鼻尖隐隐一酸,却还是强忍住了,随后道:不是,我是想爸爸你带个人回来。 明明她才是在淮市自小长大的那个人,但是容隽却为她安排了许许多多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活动,搞得她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淮市人的身份了。 乔唯一静了片刻,微微笑了起来,你说那次啊,那次根本就是一个意外啊 他一面说着,一面将乔唯一揽得更紧,说:现在我找到了。 正是夏天,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,她穿得也简单,因此她弯腰在他面前说话的时候,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就透过她敞下来的领口,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。 她没忘记自己上次跟篮球队闹得有多不愉快,只是那次的事理亏者不是她,因此她并不介怀。况且这啦啦队全是漂亮姑娘,那群人也未必会注意到自己。 如果他不是在到处乱看,总不至于是单单在看她吧? 乔唯一约的地方是在她家附近的一个咖啡厅,容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,进门的时候,便看见乔唯一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,正怔怔地转头看着窗外的位置,脸上似乎什么表情也没有。 那些零零散散的会议之后,两个人常常也会跟团体一起活动,大部分时候都是聚餐。 下一刻,乔唯一终于得以一把推开他,拉开了旁边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