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迎着他的视线,有些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,将手放进了他手心之中。 他在她的公寓里等了两个小时,她没有回来。 她这样的反应,申望津原本应该感到欣慰或者高兴。 申望津很明显是不喜欢这样窄小老旧的公寓的,这一点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出来,可是除了他,庄依波也想不到其他人。 庄依波却没有回答,又看了他片刻,终于开口道: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? 自三月他在桐城弃她而去,一晃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,庄依波再未尝过亲密滋味,从一开始就败下阵来,任由他拿捏。 她目光缓缓落到那个男人身上,那男人也一直看着他,三十多岁的年龄,脸上写满桀骜与不恭,打量她的时候视线也是充斥了玩味与探索的。 反正没住一起。庄依波说,他住他的大公寓,我住我的小公寓。 庄依波顿了顿,才又低声道:如果你不想,那就算了等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,我们再回伦敦好了。 只要庄依波是开心且满足的,对她而言,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