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双眼眸漆黑如墨,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开口道:你凭什么说没有? 常态?容恒只觉得匪夷所思,你知道自己在发烧? 要你管?容恒又瞪了他一眼,从他身边掠过,走进了办公楼内。 然后呢?陆沅直接道,再将我拉回我早已经忘记了的一段回忆里,让我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,对吗? 她很瘦,身体单薄,肩胛骨在背上形成蝴蝶的形状,柔顺纤美。 容恒终于忍无可忍,转头看向她,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吗? 容恒看了她一眼,我有什么要向你交代的? 那可太多了。慕浅说,你这一身昨天晚上就穿在身上的衣服,乱糟糟的头发,没有刮过的胡子,那扇被暴力破坏的门,还有刚才那个光溜溜的沅沅—— 第二天一早,当组里队员见到了他那一头凌乱的头发和乌黑的眼眶时,不由自主地都屏住了呼吸。 容恒没有再说什么,低着头,静默无言地为她处理完伤口,贴好胶布,这才道: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