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是中午,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; 乔唯一哪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,走到他面前顺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,伸手帮他解了衬衣的扣子和皮带,你不洗澡啊?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,明天你还要早起去上班呢,还要不要睡觉了? 嗯?容隽低下头来抵着她,你觉得他们能够代替你? 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 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 说完这句,乔唯一没有再继续坐下去,起身就走到了地铁车厢口,抓着扶手等到站。 后天一早就要出发,所以明天你抓紧时间准备一下。对方说,这次是个很好的学习和锻炼机会,对你会很有帮助的。 乔唯一顿时窘迫起来,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,三婶已经走到房门口,拉住孩子之后也往门缝里瞅了一眼,随即就堆了满脸的笑意:唯一,你妹妹不懂事,我带她去管教管教,你们继续喝粥,继续喝 今天这顿晚饭他吃得就不舒服,胃里还空落落的,又兼一肚子气,实在是没这么容易平复。 霍靳西似乎是正要离开,却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他,不由得抱了手臂,挑眉笑道:难得,好些日子没在这些地方遇见过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