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低低应了声,闭上眼睛想睡觉。睡着了,就不疼了。可痛意撕扯着神经,让她难以入眠。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,忽然想起了沈宴州的西装外套——她的催眠神器。
这并不算什么甜言蜜语,言辞质朴的有点可怜,但给人的感觉更真实、可靠。
沈宴州心里讥诮,面上冷淡,又问道:他今天做什么了?你有注意吗?
或许只有姜晚在这里,才会露出几分激动的神色:哇!女主闪亮登场了!
姜晚被他庄重的表情惊了下,心脏咚咚跳,神色显得紧张不安:要说什么,你一脸严肃得吓人。
刘妈不复平日的温和,态度非常强硬。她把蜂蜜茶递给她,几乎抢夺似的接过油画,快速朝着储藏室走去。
上述的小诗出自辛波斯卡的《不会发生两次》中的一段:
沈宴州解释:不喜欢人跟着。也没那必要。我可以照顾好自己。
巧了,沈宴州给她发来一条短信:【身体怎样?感冒好点了吗?记得吃药。乖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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