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,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,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。 前面的汽车一辆又一辆呼啸而过,带起一阵风,吹乱两人额前的发,空气中弥漫着周边小吃摊的食物香味,还有不知名的花香。 买好可乐爆米花进场坐下,孟行悠扫了一圈四周空荡荡的座位,把嘴里的爆米花咽下去,由衷感慨:腐败,真的太腐败了,这么大一个厅就咱俩。 洗完澡包好头发开门下楼,只有保姆阿姨在厨房忙活。 迟砚乐了,好笑地问:你小小年纪还能教我怎么谈恋爱? 齐耳短发显得孟行悠的年龄更小,她把照片发到朋友圈,斟酌半天,也没想到什么有意境的句子。 孟行悠这两天不停地在问自己,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化学。 孟父哦了一声,言语之间还那么点失落的意思:这样啊那你们好好玩啊,别回来太晚。 好好好,主任,我这就回教室谦虚学习去。孟行悠赔着笑,正要走,又被叫教导主任吼了一声,迟到了还用走的,给我跑上去!时间不等人,学习要争分夺秒,高考近在眼前了! 迟砚没卖关子,说:我外公有风湿,一到下雨天就腿疼,比天气预报还准,昨晚打电话听他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