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天时间,除了千星每天陪着她,庄仲泓和韩琴都只来过医院三次。 庄依波又静坐了一阵,才终于披衣起身,打开了卧室的门。 庄依波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她埋靠在千星怀中,只有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,情绪却始终平静。 毕竟,这样的情形原本就已经足够尴尬和诡异,而在阮烟说出这样的话之后,连她这个旁观者都变得有些无所适从起来。 闻言,不知为何,庄依波心头蓦地一乱,随后竟不由自主,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那只手。 所以在他看来,他从不曾强迫她什么,他只不过是将自己心中所欲施加到了她身上,而她只需接受 他到的时候,千星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发呆,他一点点接近她都没有察觉,直到他在她身边坐下,她才蓦地转头看向了他。 帮不了是什么意思?庄仲泓看着她,耐着性子道,你跟他还在一起,你们俩还好好的呢,怎么会帮不了?只要你开口说一句,难道他会拒绝你? 她的确没事,脸上那仅有的一丝苍白,也可能只是被吓到。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切又都那么陌生,高高的廊顶仿佛远在天边,却又死死压迫着她的身体与神经,甚至连走廊上挂着的画,都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形状,画里的那些东西,仿佛活了过来,争先恐后地向她奔涌挤压而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