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陆棠嘛,动机就更简单了。慕浅说,你不要以为所有女人都是笨蛋,可以轻易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,也许她早就已经察觉到你和叶子之间的关系,此举除掉自己的情敌,对她而言,是再轻松不过的事。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什么声音,叶瑾帆很快道:我去忙了,你把地址发给我,我让司机去接你。乖,听话。 这会儿听霍靳西这个口吻,是已经到了画堂了? 你的一切。慕浅说,你的社会关系,你的通话记录,你所有的行踪,你周围出现过的所有人。 容恒静默了片刻,才又道:如果不是意外,程烨那伙人为什么要对付叶惜? 慕浅没有否认,安静片刻之后,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特别可怕的想法,缓缓道:说不定这事那个男人也有参与,他为了摆脱叶子,去攀陆家那根高枝,所以让人暗中除掉叶子这个碍事的眼中钉,也是有可能的,对吧? 霍靳西已经换好了衣服,正在系领带,闻言看了她一眼,叫你起来看你想看的,你该高兴才是。 从前不觉得什么,一直到如今,回想起当初,方觉错过了什么。 这一天,因为公司内部和海外部的一些情况,霍靳西的整天时间,全部耗在了会议室。 叶惜通体冰凉,整个人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慕浅伸出手来紧紧握住她,才终于又唤回了她的几分神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