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况让乔唯一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,随后,她挑了最熟悉的一个号码——傅城予的来电回拨了过去。 听见他这声称呼,原本在包间里毫无存在感的沈峤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所在,连厉宵都微微一怔,随后道:这位沈先生是你姨父? 然而到了傍晚,乔唯一正准备进会议室,却忽然就接到了容隽的电话:老婆,你可以下班了吗? 为什么会不好?容隽说,离开了那样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好的? 正说着,乔唯一的手机又响了一声,她拿开手机看了一眼,随后道:小姨,容隽来接我了,我们马上就出发。 因为她的怀疑,容隽心头似乎也有些火大,松开她重新躺回了床上,说: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自己去查,查到什么跟我有关的信息,你直接回来判我死刑,行了吧? 乔唯一咬了咬唇,道:好啊,那我就去跟老板说。 都已经这么久了,她早就该习惯了,也许再用不了多久,她就可以彻底习惯 乔唯一笑了笑,这才接起电话,随即却微微变了脸色。 作为一个自幼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,沈峤是怎么看他的,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?沈峤既然觉得他是纨绔子弟嚣张自大,他也懒得去跟这位清高执拗的姨父搞好什么关系,无非就是看在乔唯一和小姨的面子上保持着表面的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