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,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,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:哦?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孟母瞪了她一眼:你懂什么,桑子这回过来身份不一样了,你以后得叫她嫂子的。
过了几秒,迟砚做出了选择,沉声道:我陪景宝去。
孟行悠长开手臂比划了一下:这么——大,他们都说双臂长开的长度就是身高,我用我整个人在喜欢你,你还满意吗?
迟梳摇头,弯腰给景宝掖了掖被子,说道:不是不好,医生建议转院治疗。
声音有点像正太,孟行悠一听就是裴暖的伪音。
迟砚开始质疑自己, 他哪里来的底气自信孟行悠还会喜欢他第二次?
没什么的人都在避嫌,不想撞到这个枪口上当炮灰,更别提孟行悠这种有什么的,心虚程度不亚于做贼,只能尽可能跟迟砚保持距离。
发完那条撒气的朋友圈,孟行悠就关了机,跑到被窝里玩自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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