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应了一声,道:你告诉沈总,我不舒服先走了,就不过去了。
话音刚落,她手机便又响了起来,接起电话,却又是公司那头的人,说的似乎又是另一档子事。
当天晚上,乔唯一几乎彻夜未眠,第二天早上一起床,她简单收拾了一下,连早餐都没吃就离开了家。
不用容隽出面。乔唯一说,我手里还有一点钱,但是我也不能出面,我想办法找人帮忙把这笔钱注资到姨父的公司里,或者是收购也行,到时候姨父要继续发展公司,或者是从头来过,都是出路。
唯一,怎么还坐在这里?沈遇说,走吧,去隔壁酒店庆功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握紧了谢婉筠的手,说:小姨,这事容隽不能帮忙,姨父那个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,一向又觉得容隽仗着自己的背景行事作风太过张扬,公司出问题他压力原本就大,你还跟他说让容隽帮忙,这不是火上浇油吗?
乔唯一陪着她回到家里,帮着她打扫了卫生,又做了晚饭陪她一起吃。
乔唯一应了一声,安静地躺在他怀中不再动了。
容隽控制不住地喊了她一声,正要快步追近,乔唯一却忽然将自己缩作一团,不要过来——你不要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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