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,掠过他匆匆出了门。 会议结束之后,沈遇又一次将她单独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 这四五天的时间,容隽没有跟她联系,也没有跟谢婉筠联系,只言片语都没有过,更不用说出现。 一个下午的时间对她而言不算长,可是对谢婉筠来说,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 可是这个尴尬又莫名其妙的夜,终究也要有个结束的时候,最终,她靠着假装睡着,避过了更尴尬难堪的时刻。 谢婉筠赫然一惊,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,却忽然动弹不得。 可是话到嘴边,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,只是由着他给自己擦完脸,随后,被他抱回到了床上。 乔唯一只觉得头痛,想要开口拒绝,却又只觉得说了也是白说。 谢婉筠一怔,喃喃地重复了一下,生日? 听到她这声轻唤,容隽骤然警觉,抬头看向她,连呼吸都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