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听了,先是一怔,随后才轻笑了一声,道:一场乌龙而已嘛。 院子里最铁的那棵铁树终于开了花,然后这花一朵接一朵,突然就开得停不下来了。 所以,要不要跟浅浅说一声,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干妈?乔唯一却直接就打断他,接过了话头。 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在这里,愣了一下之后才赶紧迎上他,道:你怎么来了? 见过一两回吧。容恒说,有时候去傅家吃饭偶尔还是能碰到。 她一面说着,一面又紧张地转身当总指挥去了。 大学以后,陆沅就没再体会过这种食堂氛围,又兼是他的工作单位,因此她坐下之后便认真吃起了东西。 最近公司业务有些繁忙,他第二天晚上未必抽得出时间,今天提前回去,倒也能在第二天早上给傅夫人说一句生日快乐。 傅夫人又道:你是吃完饭就要出门吗?那叫城予送你。 好在两个人的闲聊也只是普通客套,并没有深入交流什么,一直到他的车子驶进单位大门,容恒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