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,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,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,可是说着说着,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—— 乔唯一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温热的蜂蜜水,一时间仿佛有些没反应过来,他走了? 可是我会怪我自己。容隽缓缓抬头看向她,我不停地在问自己,为什么会让你哭可是我找不到答案。唯一,你能不能告诉我? 对。乔唯一丝毫不否认,我就是没有信心,因为我知道你改不了,我也改不了我们始终就是不合适—— 几乎是一瞬间,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就掉了下来。 如果是在从前,他大概不会意识到,可是现在,他会忽然地反应过来——她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一大桌子菜的呢? 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,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,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,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——他会有多难过。 有哪对恋人或者夫妻是不吵架不闹矛盾的?容隽说,就因为这个,他们都成了不合适的人? 容隽见状,很快笑道:好,你既然不想聊这个话题,那就不说了吧。 我自己去就行。乔唯一说,你还是在这里等人给你送衣服过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