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生看了看张采萱,不确定道:不知道是不是我错? 这话张采萱赞同,自从灾年开始,杨璇儿虽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, 但是她没有马车,始终没有去镇上换粮食,而村里,哪里有精细的粮食?再说她当初应该没有多少银子备下白米,要不然她一个姑娘家,应该也不会独自跑到山上去挖人参。所以,吃这么几年,应该是没了的,就是还有,也没多少了。 桌上有妇人低声道,那平娘,真是丧良心,总归是张家的闺女,她就这么作践。 等到了家,骄阳已经睡着了,虽然他才三岁,但身体好,婉生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,张采萱接过放到床上,骄阳都没醒,睡得这么沉,可见他今天真的累着了。 听到结出来的果实是黄色,张采萱有些纳闷,再次看了下那植株,确实是辣椒没错。 村里人担惊受怕了几天,都过了衙差说的三天,还不见村口有人来,虽然忐忑,但众人心弦都微微放松了些。 不就是觉得众人不会答应他哥哥把粮食卖给别的村,会帮着他说话? 但是有些人就觉得不够,比如虎妞母女,还有抱琴,那边的顾家和齐家,这些人留到了最后,也只是买了两三斤,顾家要了五斤,张采萱特意给老大夫留下五斤,这么一分,一头猪的肉只剩下几十斤了,好在还有内脏和油。那个猪血,张采萱冻好之后,还有好些人要,算是半卖半送送了一半出去,本来一头猪的血挺多,靠他们自己是吃不完的。 有了这话,老大夫收拾药箱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,真的? 不过,钱炎那手腕,可真不像是逃荒来的人,倒像是如秦舒弦一样娇养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