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乔默默的拿起筷子来吃饭,却觉得有一些食之无味。 两个人一时间好像都忘了要说什么了,或者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,过了好一会儿,两个人同时开口了。 张大湖闻言连忙一改那痴呆的样子,快速坐了过来。 陶婆子此时有伤在身,面对陶三娘的时候也没什么耐心了:那还不是因为你去打架还得瑟带个镯子? 张秀娥冷哼了一声:你外孙重要,我娘和我娘肚子里面的就不重要了?我看你们老陶家就是诚心让我爹当绝户! 聂远乔的目光又是一凝,但是紧接着聂远乔就看到了赵二郎那小豆丁一样的个头。 都是你们这些陶家人搅合的!我的大江以前多孝顺啊!都是你们的错!张婆子把怨气发泄到了陶家人的身上,尤其是那陶氏。 张秀娥也知道孟郎中给自己药膏是关心自己,根本就没想银子的事儿,但是让她就这样白用了孟郎中的东西,张秀娥的心中又觉得过意不去。 张大江看着那上蹿下跳,扯着他媳妇不断叫嚷的张婆子,不但不觉得内疚,反而觉得厌恶。 如果自己的身份被挑明,那不管怎么说,张秀娥都是自己的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