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闻言,诧异地看向门口,果不其然,看见了站在门口,微微拧着眉看着她的容恒。 转瞬之间,她的震惊就化作了狂喜,张口喊他的时候,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:小小恒? 我也只是有什么说什么而已。容恒又道,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 听到这句话,慕浅心头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才开口道:容伯母,这可不怪我,我姐姐受伤进医院,我心神大乱,担心坏了,哪还有心思顾别的呀。况且这些事,我以为容恒会告诉您的嘛! 然而,就在陆与川抱起熟睡中的霍祁然准备出门的时候,面前的房门忽然就从外头打开了—— 当小混混的时候,受伤是常态,难道每次受伤都跑到医院去吗?当然要自己包扎,久而久之,就会了呗。容恒一面说着,一面就已经包好了她的手腕。 陆沅话本就少,这会儿连容恒也不怎么说话了,有意无意间,他也开始回避起了她的视线。 是吗?霍靳西淡淡勾了勾唇角,看你们俩的模样,我还以为这件事影响了你们。 你的确不用管这么多。慕浅说,这些事情,他们俩自然会考虑,走一步是一步呗。你安心养好你自己的身体好了。 我想什么?容恒说,十年前我出来当卧底的时候发生的事情,您让我想什么后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