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陆沅轻轻应了一声,道,我收到了。 容恒上了车,很快将车子挪正,随后就熄了火,一动不动地静坐在车里。 容恒从一无所获的程慧茹卧室走出来,经过另一个房间时,只听见两个搜证人员在里面交谈—— 安静片刻之后,慕浅撇了撇嘴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你也站得挺高的。 约了人吃午饭。慕浅回答,你来这里干嘛? 慕浅翻了个白眼,说好的户外亲子活动,这不让人做,那不让人做,所有人都在草地上撒欢,就我一个人坐在旁边,有人撑伞有人扇风有人递饮料,所有人都像看稀有动物似的盯着我瞧,没劲透了。 第三天早上,陆沅所乘坐的红眼航班就落地桐城,赶上一波早高峰,她终于在九点多回到陆家。 听到她提到许听蓉,容恒脸色再度一凝,又是另一重的不好看。 慕浅走到楼梯口,发现楼下客厅亮着灯,她缓步走下楼梯,赫然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霍靳西,和坐在地毯上的容恒。 好一会儿,她才又道:那你如实告诉我,爸爸现在的情形,是不是很危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