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珠感叹道:其实最怕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, 可是那些知道的人偏偏要提前做出改变, 这不就被我们抓到小辫子了?和守株待兔差不多了,就算笨狐狸,想来都能抓住猎物了,再说我可聪明了。 闵元帝温言道:妹夫,你先坐下,别吓到孩子们。 闵元帝神色缓和了许多:还不谢过你母后。 苏明珠想要从苏博远的背后钻出来,却被忽然变得胆大包天的苏博远按着脑袋给推了回去,气的苏明珠直跺脚。 苏涛也没想到武平侯竟然让报官,此时赶紧说道:二叔,难道让那些衙役把我爹关到牢里? 苏明珠忽然想起来:我好像听白姐姐提过这件事,白姐姐并没有说是谁,只说一件珍珠衫而已,许她穿就不许别人穿,比不过旁人就当众甩了脸子,把一屋子的客人扔下,也不嫌丢人。 四皇子妃坐得很稳,像是没听见皇后的话一样。 武平侯夫人缓缓叹了口气:怕是你伯母自己都不知道后悔不后悔。 苏博远又不傻,这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的,可是因为苏明珠的口气太过轻松,他的神色不自觉缓和了许多:怎么什么事情到你口中就都不严重了? 苏明珠眼睛一弯,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的,看起来格外甜美: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,更何况已经发生过了,再想也没什么用。